2011-09-26

逆天伏魔錄 第四十一章 木之本櫻



申無憂滿臉笑意,但出手卻沒有絲毫留情。

杜小心警備道:“看來我們真的要好好查查這家伙的底細了,你不覺得整個事情太詭異了些么?”

偷香沉吟道:“的確有很多疑點,他很多次刻意提到德魯嘉會動手對付我們,而且剛開始動手時他并沒有出手,一直到我們快控制住局面的時候他才出手,還有他的那些手下是從使命地方冒出來的?如果是一直跟在我們身后的話,我們竟然沒有發覺?”

杜小心道:“如果他真的是個老奸巨猾,表面一套,暗里又是一套的人,那未免太恐怖了。”

偷香道:“而且這么大的調動,竟能不動聲息,布置好一切后我們都還知道。”

杜小心心中一動,傳音給阿布道:“想辦法通知那個扶桑刺客,讓他快溜,不要讓別人知道。你想辦法探出他的落腳點。”

場中,刺客已經在申無憂強大的氣場壓迫下節節跌退,傷上加傷了。

阿布施展絕頂輕功,以最迅捷的方式接近刺客,手中的匕首插進刺客的肩膀,同時在他耳邊輕聲用扶桑語讓他趕快溜走,刺客一怔,難以置信地看了阿布一眼,一掌擊中阿布將阿布打的飛向申無憂,申無憂身形被阻,臨空一記劈空拳擊向往外逃串的刺客。

刺客被擊中,再次噴出鮮血,跌落房頂,將房頂壓塌后落進了路旁的店鋪內。

申無憂沖進店鋪內時,已經不見他的蹤影。

偷香和杜小心從屋頂掠下道:“可惜還是讓他給跑了!”

申無憂淡淡笑道:“沒關系。他中了我七成掌力的劈空拳,活不過明天。”

杜小心道:“也不知道是誰,居然找了個扶桑鬼來送死,被我知道一定要他好看。”邊說邊注意看申無憂的臉色。

不過并沒有任何發現,申無憂喜怒不形于色道:“這才是剛剛開始,你們三個人要小心防范。”說著招呼方才前來報訊的人道:“這是我管家孔里,讓他們先帶你們回住處,若你們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問他,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陪你們了。”

孔里謙卑道:“三位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小人,請隨我來。”

阿布向杜小心使了個眼色,暗示已經在那人身上留下氣味。

杜小心裝作好奇道:“孔管家,不知道這拉薩城內可以什么特別熱鬧或好玩的地方?”

孔里俯身答道:“原本也沒有什么熱鬧的去處,只是近來因為花教的開光大典即將舉行,是以大量人流擁擠進來,要說熱鬧的地方自然要數位于城市中心的法王宮一帶,在法王宮的廣場上近日聚集了很多商販和賣藝的人群,這在平時是很少見的,所以也吸引的很多吐蕃人去圍觀。”

偷香道:“哦,那我們倒要去看看,孔管家,不如我們晚點再回落腳的客棧怎么樣?”

孔里卑微道:“既然公子喜歡,小人自然沒有異議,公子這邊請。”

杜小心卻是心中一凜,孔里雖然言辭卑微,但在他最后低頭的那一剎那,杜小心看見他眼中兇光一閃,顯示出精湛的內力底子。

法王宮是當年松贊干布為他自己建造的一個簡樸的行宮。

在靠近環形路與法王宮廣場交叉的道口上,豎立著一個高高的大*柱,名喚“覺牙達金”。據說吐蕃和其他藏區姑娘年滿十六歲,就要到覺牙達金大桅桿前舉行一個慶賀成年的儀式。

廣場上果然是人山人海,隨處都能看到的都是極具藏區民族特色的商品,如卡墊、氆氌、銀腰刀、銀雕茶蓋、茶桌、繡花帳篷等。

另外還匯集了許多五金的工藝品:如酥油壺、酥油碗等飲器;如腰刀等佩器,其它諸如樂器、馬飾等等,簡直讓杜小心他們目不暇接,差點忘記了此行的目的。

乘著擁擠的人群,杜小心將一張昏睡符貼在孔里的后背上,讓他進入迷糊狀態。

阿布取出一只蜈蚣握在手心,他們三個沿著阿布留下的味道一路追蹤到木鹿寺附近。

三人越過高厚的寺廟圍墻,四處搜尋,終于在一間廢棄的房間內找到已經快要斷氣的刺客。

杜小心幫他把完脈后,長長噓了口氣道:“還好,還好,再晚盞茶工夫就沒氣了。”說完從貼身的口袋內取出一枚伏虎丹喂他吃下,在扯下他的面罩的時候,杜小心驚呆了,這家伙居然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蠻漂亮的女人。

阿布和偷香也是面面相覷。

偷香將真氣通過她的頭頂將伏虎丹催化,不多久刺客“嚶嚀”一聲醒來。

乍一見杜小心和偷香,她的臉色一變,隨即左手刺出。

杜小心一把抓住她虛弱的左手,將她的武器奪了下來——原來是一根特殊金屬打制的尖刺。

好在阿布能說扶桑語,經過阿布一番解釋,她終于安穩下來。

阿布道:“她說她的名字叫木之本櫻,是扶桑大石神影流一代宗師大石進的關門弟子。”

杜小心道:“我管她是什么大石還是大樹的弟子!問她是誰讓她來刺殺我們的?”

阿布簡單的問了幾句,木之本櫻沉吟半晌,才咬牙切齒說出來。

杜小心焦急地對阿布道:“她說什么?”

阿布聳肩道:“你們的猜測沒有錯,就是申無憂那個老烏龜王八龜孫子。”

偷香思索道:“可是他并沒有殺我們的理由呀?”

杜小心哼聲道:“他此次來拉薩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們可能只是一個意外,又或者他是想試探一下我們的實力。”

木之本櫻突然開口說道:“他是想挑起苯教和我們大石神影流的爭端,讓大理有機可乘,然后利用花教的勢力為所欲為。”

阿布他們三個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好半晌阿布才問道:“你……你會說中原話?那你剛才不說?”

木之本櫻突然俏皮道:“我離開扶桑和師傅快一年了,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家鄉話了,覺得好親切,所以想多聽幾句。”

杜小心等人為之絕倒。

偷香道:“你既然知道他的目的,為什么還要幫他來試探我們呢?”

木之本櫻黯然道:“我也是從他想要殺我滅口推斷出來的。當日師傅曾叫我小心他的,不過一直以來他都很好相處,我也不知道這次來拉薩,怎么他就突然動了殺機。”

杜小心忽然笑道:“看來這花不溜丟的花教還蠻燙手的,大家都很看好它,先是鵬鶘,現在又多了一個申無憂!”

偷香問道:“這個申無憂的真實身份是什么?”

木之本櫻道:“他是大理國國王的舅舅,一心想要令大理強盛,所以只要是對大理的強盛有利的事,他會不擇手段去做。”

杜小心訝道:“看來真是要變天了,連大理這樣的雞毛小國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阿布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還要和申無憂他們一起嗎?”

偷香道:“小心你怎么看?他在拉薩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否則以德魯嘉的強硬該不至于對他那么客氣。我們是否要冒這個險?”

杜小心道:“當然,不然我們怎么和花教的哪個什么大喇叭結交?”

阿布糾正道:“是大喇嘛,不是大喇叭?真是無知。”

杜小心賊賊地笑道:“是嗎?”

這時阿布才反應過來,杜小心是故意在調侃她。

木之本櫻忽然問道:“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嗎?”

偷香猶豫一會道:“不行,你和我們一起很容易會被申無憂認出來的。”

木之本櫻道:“不會的,他不會認出我的,他根本不知道我是男還是女。我們平時是以禿鷹來聯絡的。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偷香不待不答應,卻看阿布滿臉期待之色,遂又隱忍下來。

杜小心抬頭看了看天,裝模作樣地伸出手指掐算道:“丁是丁,卯是卯,乾坤道遇,大吉大利。沒關系,你就跟著我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