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9-26

逆天伏魔錄 第三十八章 薩迦盛會



等阿布回過神來以后,立即沖到杜小心面前劈頭蓋臉地質問道:“臭家伙,你什么時候學的那個破刀法?”

杜小心意氣風發道:“嘿嘿,這是本天師剛剛自創的無極刀法,厲害吧?如果你想學的話,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教你!”

阿布拍著他的腦袋道:“你少臭美啊,誰要學你的什么破刀法?我是想問問你剛才干嗎下手那么狠?萬一傷到我們家偷香怎么辦?”

杜小心一怔之后,突然狂笑起來,指著偷香道:“你們家偷香?哈哈,哈哈……”

這么一來,到把偷香鬧了個滿臉通紅。

阿布嬌嗔道:“死小心,你敢再笑一聲看看!”

杜小心大聲討饒,邊跑邊叫:鳥夫人饒命!小道不敢了!

阿布滿面飛霞,跟在后面窮追不舍。

三人在金光寺住了三天。

阿布經不住芥子洞內奇珍異獸的誘惑,不斷催促著杜小心和偷香盡快起程。

石頭和木頭雖然也很想一起去,尤其是木頭眼睛里的渴望幾乎讓人難以狠心將他丟下。

不過在猶豫半天之后,木頭還是眼巴巴地看著杜小心走遠,然后默默地跟著同樣不甚開懷的石頭一起返回了金光寺。

由于有阿布同行,兩人也不敢過分招搖施展道法,加上除了阿布之外他們并并不急著趕路,所以只是買了馬匹代步。

阿布根本沒有心思去看沿途的風景,只是一路不停的催促著偷香:怎么還不到啊?到底還有多遠?

偷香和杜小心卻乘著路上這段時間消化在金光寺悟到的“天地俱化”心法。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他們的眼界真的因為視角的不同而有了奇特的變化,仿佛在突然之間,整個天地一下子清晰起來,不但色彩豐富了,很多平時根本不會注意的細微情況,都一一印在心中。

最奇怪是無論大到天地玄黃,小到石頭花草,都因為他們與天地俱化而變的有了靈性,最大限度地鮮活起來,而自己則變成了它們中的一部分,再不是像從前那樣兩不相關了。

十天以后,三個人才抵達藏區腹地。

讓他們覺得奇怪的是原本人煙稀少的藏區似乎一下子人多了起來,而且還是朝著同一個方向趕路。

杜小心想問問情況,卻根本聽不懂藏區的語言。悻悻地對偷香道:“從今往后你要好好學學藏區的語言了啊!”

偷香納悶道:“你自己不會去學啊,干嗎讓我學?”

杜小心道:“廢話,你可是將來的藏區之神,如果你聽不懂藏區語言,那還不笑死人了!”

偷香一時語塞。

越往西去,路上的行人越多。這下把他們三個人的好奇心全部引出來了,連阿布都不再嚷嚷著要趕路去抓芥子洞的奇珍異獸了。

三個人緊隨著趕路的人群一起向前走了大半日。終于看見一個和他們差不多衣著裝束的中年人。

這人看起來異常英俊,身子修長而挺拔,不像是個普通人。

杜小心上前問道:“請問大叔你是大宋人么?”

那人銳利眼神的眼神從杜小心他們身上掃過后,微微笑道:“在下申無憂,并非宋人,乃是大理國人氏。”

阿布見申無憂說的是純正的漢語不由大喜道:“不管是宋人還是大理人,只要說的話我們能聽懂就行。他們這么多人這是要往哪兒去啊?”

申無憂道:“這些人都是趕著去拉薩參加薩迦寺的建寺典禮的。”

杜小心一呆道:“薩迦寺?什么東西啊?”

偷香心中一動問道:“是藏密四大教派中哪一派建造的?”

申無憂露出贊許的目光道:“薩迦寺是花教的孔道卡爾波大喇嘛耗費數十年時間才建造起來的佛教寺院,將與三天之后廣開寺門迎接四面八方來的香客和信徒。”

阿布奇道:“花教大喇叭?”

申無憂莞爾道:“不是喇叭,喇嘛藏傳佛教中對有德行高僧的稱謂。藏密分僧侶為長老、禪修、徒弟三等,長老的藏語即為喇嘛,是藏密中地位最高的僧侶。”

“孔道卡爾波建薩迦寺,是為了宣揚他自創的密法,所以被尊為”薩迦派“活佛,只是由于苯教的阻撓,暫時還沒有得到吐蕃王室的認可罷了。薩迦派的寺廟上涂有紅、白、黑三色花紋(分別象征文殊、觀音、金剛手三菩薩),故也稱花教。”

阿布恍然道:“原來是這樣。那其他三個教派又叫什么名字?”

申無憂道:“還有古教派,它是由印度秘宗與苯教融合而成的原始藏密,尊蓮花生為祖師,弘揚舊密法,因為該教派的僧侶戴紅帽,所以外人也稱之為紅教。噶舉派由馬爾巴所創立。”噶舉“為教喻之意,故本派師徒傳承重口頭傳授而不重經典。噶舉派的寺廟喜歡涂成白色,僧侶修法事著白袍,故又有”白教“之稱。白教最初分為香巴噶舉、達布噶舉兩大系統。”

阿布吐吐舌頭道:“怎么這么復雜啊?”

杜小心突然道:“那還有一個是否阿提沙所創立黃教?”

申無憂點點頭,“稱之為黃教是因為他們的僧眾喜歡戴黃帽,他們的真正的名稱應該叫各當教派,在藏語中是戒律的意思。”

突然之間,偷香眼中厲芒一是閃,向對面看去。

杜小心心中微懔,對面三人也正好向他們看來,眼中殺機鼎盛。為首那人騎在馬上,一身華麗的裝扮,正是吐蕃國師德魯嘉。

德魯嘉左邊是個道裝打扮的矮黑胖子,這人表面身材矮胖,身穿道袍,手持塵拂,眼耳口鼻都朝肥臉的中央擠聚,看著本該惹笑,可是他半瞇的細眼芒光爍閃,隱隱透出一種狠辣無情的味道,卻絕無半分滑稽的感覺。

德魯嘉右側的是個臉容古樸,膚黑扎實的中年人,雖然沒有動作,卻自有一股強橫悍霸的氣度。

申無憂銳目掠過驚異之色道:“咦,看你們的樣子好像和吐蕃國師德魯嘉有過節?”

杜小心道:“以前在大宋境內交過手。他旁邊那兩個人是什么人?”

申無憂道:“那道裝打扮的乃成名數十年的高手浮塵子,此人在江湖上輩份極高。雖然給人粗枝大葉容易得意忘形的印象,但卻是有名的心狠手辣。另一個我也不認識,不過看外形和氣度似乎是西夏國的王子李霸天。”

德魯嘉策馬上前,向申無憂施禮道:“申先生遠道而來,德魯嘉有失遠迎,回到拉薩以后請先生到國師府一敘。”

申無憂微微頷首道:“如此又要叨擾國師了。”

德魯嘉道:“德魯嘉有事要先走一步,就不陪同先生了。”

申無憂道:“國師請!”

德魯嘉那對與鷹勾鼻和堅毅的嘴角形成鮮明對照的銳利眼神,從杜小心和偷香他們三人身上依次掃過后,轉身拍馬離去。

阿布對申無憂道:“原來大叔你這么厲害,連這個什么狗屁國師都很怕你!”

申無憂微微一笑,轉身對杜小心他們道:“此人是個厲害的角色,不要看他彬彬有禮的樣子,其實是那種毀掉別人時毫不容情的人,你們得罪了他一定要萬分小心,一不留神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偷香見他對阿布話避而不答,也不勉強。

四人一路結伴向拉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