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8-30

逆天伏魔錄 第二十六章 淫賊被廢

逆天伏魔錄 第二十六章 淫賊被廢
靳旭剛的隱跡功夫做的非常出色。


杜小心用五鬼搜魂術找尋了半天,方才探明靳旭剛和秦茵夢的位置在城北的一座破敗的民居內。

老靳這一路上緊箍著秦茵夢的小蠻腰,手掌在她小骯摩挲著,小腹緊貼著她的*,充滿了淫褻侵犯的意味。

但出乎意料的是秦茵夢竟然沒有絲毫反抗,雖然此事異于尋常,不過成功便在眼前怎不教靳旭剛得意忘形。

抵達城北的破屋后,靳旭剛將秦茵夢放在地上,捉住她巧俏的下巴,把她的俏臉移側至臉臉相對的位置,秦茵夢瞪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靳旭剛。

靳旭剛眼中閃出興奮之色,贊嘆道:“茵夢小姐真不愧是涪州第一美人,俺老靳真是艷福不淺啊!”

秦茵夢只是不說話看著靳旭剛,臉上泛起陣陣的紅暈,看的靳旭剛*大動,一對手恣無忌憚地在她動人的肉體上下活動起來。

秦茵夢的身軀雖然在靳旭剛的手底下扭動抖顫著,張開小嘴不住急喘,但卻始終睜大眼睛看著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但也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靳旭剛將她最后一件蔽體的褻衣也脫了下來,盡露出她羊脂白玉般的美麗*,又把她扳轉過來,壓在破屋轉角處的破床上,盡情的施展挑逗手段。

秦茵夢被逗得*勃發,不可遏止,不住喘息扭動逢迎,再沒有絲毫大家閨秀的氣質與風范。

靳旭剛看準時機,破體而入,股強烈至無可抗拒的快感蔓延全身,差點放聲大叫起來,這在他做采花賊的近二十年時間里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秦茵夢嘴角掠過一絲滿足冷酷的笑意,作為媚功傳人的她雖然仍然是處子之身,但卻自小接受這樣的訓練,顧而在不動身色之間已然將靳旭剛這樣的花叢老手迷的神魂顛倒了。

此刻的靳旭剛已經完全落進她的掌握里,可說是讓他生他就生,要他死他就得死。

杜小心和偷香一組,從右側向靳旭剛所在的破屋處全力飛馳。石頭和阿布從另一側包抄過去。

杜小心只覺得體內真氣循環不息,無有衰竭,他的南極長生訣真氣已經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在最近的這段時間內,他一直試著將南極長生訣的心法運用到武道的修煉當中,剛開始的時候,道家心法和沒有心法的武功根本不能兼容,每當他強行運氣的時候,都會遭遇真氣逆轉橫梗堵塞經脈,有幾次差點走火入魔。

不過自從在石頭那里偷學到大悲神咒以后,并從紫庭丹訣中悟出“無爭故無與爭”的心法后。豁然而悟,知道只要任由體內真氣自然流動,只守著任督兩脈,和奇經八脈,其他的經脈不去管它,就能做到身隨意動,招式自然出來,連身法都輕盈很多。

抵達破屋時周邊顯得異常安靜,偷香向阿布和石頭同時使了個眼色,沖上前去踹開了破屋的門窗,分兩處躍進屋內。

屋內的情形讓他們四人大吃一驚,秦茵夢正在整理衣服,她那對美眸越發顯得深邃難測,剛經歷云雨過后的她雙眼中如同蕩漾著最香最醇的仙釀,更加增添了她的神秘感,烏黑漂亮的秀發像兩道小瀑布般傾瀉在她刀削似的香肩處,美得異乎尋常。

而靳旭剛則全身赤裸地躺在地上,口角突出,白沫從嘴里溢出來,全身不停地抽搐,顯然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更讓人覺得詭異的是靳旭剛的臉上帶著沉醉的笑容。

秦茵夢見杜小心他們到來,面無表情地道:“你們來晚了,這淫賊已經奪走了我的貞操。”

偷香和杜小心面面相覷,還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阿布鄙夷道:“那你豈非也奪走了他的功力?”

此時偷香和杜小心才記起阿布曾說過秦茵夢修習有媚功!再看看地上靳旭剛的樣子,分明是被人吸走功力所致,如此一來,他們想不相信也不成了。

秦茵夢并不答話,盡自走到偷香跟前,雙似如脈脈含情的大眼睛掃過兩人道:“現在你們可以送人家回去了。不過你們可不可以答應人家不要和我爹說起這件事?”

阿布越看越生氣,偏又不好發作。

遂拖著石頭往外面走去,邊走邊忿忿朝石頭吼道:“叫你多管閑事,叫你沒事假裝慈悲,我最討厭你假仁假義的樣子了!還賴在這里干什么?跟我出去!”

這一來把石頭吼的莫名其妙,一頭霧水的跟著阿布,辯解也不是,不辯解也不是。

秦茵夢嫣然一笑,對偷香和杜小心道:“其實我這也是為了你們著想。”

杜小心詫異道:“哦,為了我們著想?”

秦茵夢道:“不錯,你們應該不會是主動幫我爹出來找我的吧,對于我爹的陰謀我想你們應該有所發覺才對!”

兩人心中頓時升起詭異的感覺,隱隱的感覺到脊梁上颼颼的直冒涼風。這秦茵夢的智計、膽色實在令他們有些警備起來。

偷香皺眉問道:“那又如何?”

秦茵夢微微笑道:“必然是我爹以什么條件相交換,而這條件當可助你們脫離目前的險境。所以你們才會這樣不辭辛苦出來找我。”

杜小心也不想否認,遂點頭道:“不錯,的確如你所言,我們和你爹是有交易。”

秦茵夢伸出迷人的纖手,撫了撫垂散下來的發絲,輕聲嘆道:“所以人家才說是為你們好啊,如果我爹知道我失去了貞操的話,還會實現他對你們的許諾嗎?”

偷香頓時覺得這個女人難纏,幾乎招招都能命中他們的要害,令他生回無力回手的感覺。

秦茵夢忽然露出個充滿信心的燦爛笑容,對偷香他們道:“不過只要你們不透露出我失去貞操的事情,那我可以考慮幫你們從我爹那兒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

杜小心無奈道:“我們還有的選擇么?”

三人追上阿布和石頭,他們知道要勸說阿布還是一項非常艱巨的任務。

就在他們走后不久,一個全身黑衣的蒙面人進入那間破屋,看了一眼地上的靳旭剛,搖著頭用衣服將他蓋住,抗起來,躍入破屋后的小巷子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