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19
<第三部分 当地的对外政策 学生与社区加入斗争5>
缅甸的反对党领袖昂山素季于1990年获选执政,却被军方阻止就职;她也鼓励这项新兴的抗议活动。1997年,她先生(不久后便过世了)在华盛顿特区的美国大学(American University)朗读的讲稿里提到,昂山素季呼吁学生向那些投资缅甸的跨国企业施压:“请使用你们的自由,提升我们的自由,”她说,“坚守有原则的立场,反对与缅甸军政府做生意的企业。”
当校园抵制的浪潮登上《纽约时报》后,百事可乐卖掉了某家备受争议的缅甸制瓶厂的股份,厂主西恩•图恩(Thien Tun)曾公开表示昂山素季的民主运动理应被“驱逐出境,彻底消灭”。然而学生抗议分子将公司的行动斥为“纸上谈兵”,因为百事可乐的产品仍然继续在缅甸生产销售。百事可乐面对不断的压力,最后在1997年1月24日宣布“完全从缅甸撤资”。当美国学生运动的组织人萨尔•尼(Zar Ni)听到消息后,他利用自由缅甸联盟的邮件名单发出了一封电子邮件:“我们终于绑住百事可乐这只野兽了!我们成功了!!我们每一个人都成功了!!……我们现在知道,自己手上的草根性力量可以撂倒全世界势力庞大的企业了。”
这故事如果有任何道德教诲,那就是,百事可乐本想夺占校园市场,结果却让公司成为了无意加入之争论的焦点。该品牌想让大学生变成自己的模范小孩(其真正活生生的下一世代),但学生却扭转乾坤,让百事可乐成为替校园内自由缅甸运动打响名气的模范企业。盛温(Sein Win)是缅甸当选的全国民主联盟的领导人,目前正在流亡;他认为“百事可乐公司非常注重自己的形象。它想要把自家的饮料形象打造成‘年轻世代的品味’,所以一旦年青一代参与抵制,那将损及企业”。比列尼斯(Simon Billenness)是有道德感的投资专家,也是缅甸解放运动的前驱,他的话就更直接了:“百事可乐是被自己的目标市场围堵了。”卡尔顿大学的校园运动负责人里德•库珀(Reid Cooper)指出,要不是百事可乐对校园品牌化垂涎三尺,缅甸的苦难可能就不会成为校园的议题。他在访谈中告诉我:“百事可乐企图进入校园,但动乱自动就出现了。”
毫不令人意外,打败百事可乐的这场胜仗,使校园的缅甸自由运动更加大胆跨步。学生竖起了“缅甸:90年代的南非”的标语。今天,全球有100多所学院和20所中学是自由缅甸联盟的成员。该国的自由变成校园学生中心议题的程度,由1998年8月的事件可见一斑。当时有18位外国抗议分子(大部分是大学生)在仰光因为散发支持缅甸民主运动的传单被捕;法院判他们五年苦役,但在最后一刻将他们遣返,不予拘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