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19

<第三部分 当地的对外政策 学生与社区加入斗争8>

关于工厂环境的信息,并不令人讶异。大学的专利标志是很大的生意,而业者如鲜果布衣、冠军、罗素(Russell)与成衣产业同步,改而跟外包工厂订约,并随心所欲地使用全世界的自由贸易区。在美国,大学名号的专利权是年收入25亿美元的生意,其中许多是经由大学授权公司(Collegiate Licensing Company)中介而成的。光是杜克大学的篮球冠军队,每年就有大约2500万美元的成衣销售量。为了满足市场需求,有700家授权业者外包给数百家位于美国以及其他十个国家的外包工厂。 因为杜克位居校服成衣制造商之龙头,有一群抗议活动分子便决定将这所大学变成模范的讲道德制造商--不只让其他的学校看齐,也让丑闻缠身的成衣产业总体有仿效的目标。1998年3月,杜克大学提出一项重大政策,要求所有佩有杜克字样的T恤、棒球帽以及运动长袖上衣的制造商都必须同意遵行清楚的劳动规范准则。该准则要求合约商给付合法最低薪资,维持安全的工作环境,并允许劳工组织工会,不论工厂设在哪里。让这套政策比其他成衣业准则更有实质效果的是,工厂必须接受独立监督者的检视--就是这条但书促使耐克和壳牌吼着离开谈判桌的,尽管证据明白指出其所宣称的标准已在当地遭到严重忽视。两个月后布朗大学跟进,也自订一套严格的准则。 杜克大学的四年级生阿尔梅达(Tico Almeida)表示,许多学生听到制造队服的自由贸易区工人的状况时,都呈现强烈的反弹。“两群人,大约同样的年纪,却从同样的机构那儿得到如天壤之别的待遇。”他说。普林斯顿大学学生坦嫩鲍姆(David Tannenbaum)认为,商标(在此是学校的商标)又再次促成全球的联机:“虽然那些工人是在距我们几千里远的地方制造我们的衣服的,但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我们离这个问题很近--我们每天都穿这些衣服啊。” 杜克和布朗的准则定案之后的夏天,可谓运动处处。7月,全国各校反血汗工厂的运动人士齐聚纽约,成立“学生联合反血汗工厂”(United Students Against Sweatshops)联盟。8月,由八位学生组成的代表团,包括阿尔梅达在内,出发前往尼加拉瓜、萨尔瓦多及洪都拉斯的自由贸易区,进行采证工作。阿尔梅达告诉我,他希望能找到杜克的血汗工厂,因为他在学校卖的衣服上看到“洪都拉斯制造”的标签。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大部分人在参观自由贸易区时会看到的事情:完全保密,推卸责任,武装军权,围着全球的成衣产业,形成一道防护栅栏。“就好像在黑暗中乱刺一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