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08

<第二部分 三个品牌的故事16>

但是,即便新的壳牌大赶“禅”风,时髦的管理词汇满天飞(例如“新伦理典范”、“潮流间谍”、“第三底线”以及“筹码经济”),甚至连尼日利亚壳牌也谈起“抚平伤口”之时,旧的壳牌仍阴魂不散。虽然壳牌尚未成功回归奥格尼区,但是它在尼日尔三角洲其他地区的计划仍在继续进行,以致到了1998年秋天,此区冲突再起。冲突的原因再熟悉不过了:当地社区抱怨土地污染、渔业受损、天然气喷火,更抗议尽管庞大利润不断从自家的石油井冒出,众人的生活却依然贫苦。“你走去挖井站,会看到那里应有尽有,所有现代的设施都有;但是你走到附近的村落,会发现没有水可以喝,也没有食物可以吃。这就是抗议活动出现的原因。”当地的政治人物奥里威尔(Paul Orieware)说。但是这一次,壳牌对抗的是远比奥格尼人不讲和平的抗议群众。10月份,尼日利亚抗议人士拦截了两架壳牌直升机,占领了九座壳牌的伺服电机站,以及一座钻油台;根据美联社(Associated Press)报道,这项行动使“一天25万桶原油的转运”为之停顿。1999年3月,更多壳牌探油站被攻击并占领。壳牌否认有任何过失,并将暴力行动怪罪在种族冲突头上。 黄金拱形:为选择而战 就在反壳牌运动爆发的同时,已经在案数年的麦当劳诽谤案也转变为国际事件。1995年6月,就在将近诉讼案进法院的第一个周年庆时,两位被告,斯蒂尔(Helen Steel)及莫里斯(Dave Morris)在伦敦法院外举办记者会,宣布麦当劳(诽谤案的原告)已提出和解条件,愿意捐助一笔款项给斯蒂尔与莫里斯指定的任何人事物,只要这两位直言不讳的受审环保运动人士能停止对麦当劳的批评;然后,每个人都能把这一场混乱的梦魇抛诸脑后。 斯蒂尔和莫里斯断然拒绝。他们认为现在毫无理由屈服。这场诉讼案的本意是让负面的舆论截流断根——而且还要堵住斯蒂尔和莫里斯两人的嘴巴,使之破产,但如今已变成了麦当劳的大型公关灾难。就好比疯牛病对素食提倡的作用,这个案件比任何工会活动更能引起大众对麦当劳工作环境的注意,并引燃了针对企业审查的深刻辩论,远比近期任何言论自由的案例影响更甚。 作为该诉讼之争论重点的宣传手册,是于1996年首次由伦敦绿色和平所印行的。该组织是国际绿色和平的分支机构;硬派作风的伦敦人还认为其主题太集中化且主流化,不合他们口味)。该手册是用单一品牌串联各个社会议题的早期个案研究:包括破坏雨林(以便养牛)、第三世界的贫苦(逼迫佃农放弃土地,好引进进口农作物,并满足麦当劳对家畜的需求)、残害动物(意指其对牲畜的处理)、制造废弃物(用完即丢的包装纸和垃圾)、健康问题(油炸油脂食物)、劳动环境不良(低薪资再加上麦当劳阻碍工会抗争),以及剥削的广告营销(麦当劳锁定儿童为目标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