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21
<第三部分 超越品牌之外 品牌政治的局限1>
在这个产业里,改变的唯一理由,就是有人拿着根赶牛棍,不断戳着你的屁股要你往前走。
——尼科尔•米勒(Nicole Miller)服饰公司的总裁
巴德•孔海默(Bud Konheim),1997年9月4日
当好事发生在坏品牌身上……
在《准备好了吗?一个世界》(One World, Ready or Not?)一书中,格雷德写道:“将焦点集中在某特定企业的道德或不道德上,会引发读者产生自以为是的反应,不但出现得太容易,而且不适宜……耐克自己调制了特别病态的意识形态好卖鞋子——让闪闪发光的明星运动员形象,掩盖其对人类的残忍行为——但是为什么单挑耐克或迈克尔•乔丹当箭靶呢?美国政府本身不也从事同样的病态行为吗?”格雷德说得没错。个别跨国企业的行为不过是更广泛的全球经济体系的副产品,是这个体系稳定移除了几乎所有贸易、投资以及外包方面的条件和限制。如果企业与残酷的独裁者进行交易,出售工厂,支付不堪过活的薪水,这是因为我们的国际贸易法规中没有条款能阻止这种行为。但是要去除自由市场全球化之根本的这种不平等,看起来又像是凡人恐怕无力胜任的挑战。然而,将焦点集中于耐克或壳牌这类企业,继而努力改变该跨国企业的行为,将有可能打开一扇重要的门,通往这个复杂而高难度的政治竞技场。
这本书主要谈到的几个明星跨国企业,都是全球资本主义的明星脸,不过当他们受到近距离的公众检视时,这整个经济体系也就同时被扫进显微镜头底下,无所遁形了。这套策略常常是品牌运动抗议者相当自觉的。举例而言,劳工权利运动曾公开承认:“当我们与耐克辩论时,我们在辩论的就是这个新的全球经济。”点选麦氏聚光灯网站上的麦当劳标志,你就会知道“由于其广泛的公众影响力以及无可争辩的傲慢,(麦当劳)已经成为所有不惜代价追求利润的企业之象征”。斯蒂芬•科茨(Stephen Coats)谈到为何他选择星巴克作为改善危地马拉咖啡产业的焦点时,只简单地说:“你必须找个地方开始。就先从某家公司开始吧。”甚至连小城镇对抗沃尔玛的战争,多多少少也是在这个抽象的层次上进行的。自然与古迹保护人士,也是沃尔玛的头号敌人,约翰•贾维斯(John Jarvis)指出:“沃尔玛的好处就是,它够大,够可恶,也够凶悍,足以让我们看清楚无限制的增长会带来什么弊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