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19

<第三部分 当地的对外政策 学生与社区加入斗争9>

1998年9月,学校再度开学,这批学生旅行者回到校园,血汗工厂劳工问题随之爆发成《纽约时报》眼中“近20年来最大的校园抗议浪潮”。杜克、乔治城、威斯康星,北卡罗来纳、亚利桑那、密歇根、普林斯顿、斯坦福、哈佛、布朗、康奈尔以及加州伯克利等大学都举办了研讨会、座谈会、抗议和静坐示威,有些长达三四天。耶鲁大学的学生发起“编织”(knit-in)抗议活动。上述所有的示威都获得校方的响应,表示会要求制造校服的企业提高劳工待遇。 这个成长迅速的运动引发了出乎意料的群众呼吁:“企业现身”。其主要的诉求,就是要这些制造大学校服的公司交出其全球各地工厂的名称及地址,并让工厂接受独立监督。学生表示,谁在帮你的学校制作衣服,这理应不能成为秘密。他们认为,由于目前成衣工业宛如一座全球化的外包迷宫,证明产品并非在血汗工厂制造,这应该是企业的责任--而不是要抗议分子去查证是不是。学生同时促请学校要求承包商支付“足以养家糊口的薪水”,而非法定的最低薪资。时至1999年5月,至少有四所学校原则上同意督促其供货商落实养家糊口薪资一案。一如我们将在下一章所见,要如何将善意的承诺落实为出口工厂里的真正改变,大家并无共识。然而每个参与反血汗工厂运动的人都同意,就连将要求企业现身和生活所需薪资的议题搬上与制造商谈判的台面,都已经代表很大的胜利了,因为多年来抗议人士连这点都办不到。 1997年10月,麦卡利克(Theodore McCarrick)大主教做了规模较小但同样首开风气的决议,他宣布自己的新泽西州纽瓦克(Newark)教区将成为“没有剥削”的地区。这项决议包括将反血汗工厂的课程引进当地185所天主教学校,公布所有制作校服的工厂,并监督之以确保校服是在公平的劳动环境中制造的--这也是安大略省皮克林的圣玛丽高中学生决定做的事。 总而言之,学生热切地为血汗工厂的议题披上战袍,让渐趋疲软的劳工运动再现狂潮。学生联合反血汗工厂联盟成立一年后,已在100座美国校园成立分会,并在加拿大成立姊妹联盟。年轻的基尔布格(他就是促请加拿大总理细查印度童工雇用情事的那名13岁少年)位于多伦多的反童工组织“解放儿童”(Free the Children),如今也在世界各地中小学培养势力。查尔斯•克纳汉“驱逐”凯瑟琳•李•吉福德与米老鼠的运动,可能为这波劳工组织运动首开风气,但是到了1998-1999年的学年尾声,他知道自己也不再是主要人物。他在写给学生联合反血汗工厂组织的信上说道:“现在是你们的学生运动在带领方向,在背负结束血汗工厂虐待及童工问题的重责大任。你们的效率正在迫使企业作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