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08

<第二部分 三个品牌的故事15>

萨罗-维瓦事件中,公民自由与反种族主义汇流;反资本主义与环保理念合拍;生态学与劳工权益结合。壳牌这面明亮的金黄色商标(萨罗-维瓦的巨人歌利亚[Goliath]对手)变成了所有关心此事的公民心目中的头号敌人,知名的程度使各国政府必须将这个议题列入其国际蓝图中。PEN以及美体小铺的活动案部门都出面抗议壳牌,身为运动分子的股东则连续三年在壳牌年度会议上提出奥格尼的惨剧,以及其他更多类似案例。1998年8月,肯的兄弟奥文斯•维瓦(Owens Wiwa)论及这家企业的现况: 几百年来,企业用邪恶的作为赚取巨额利润,例如跨大西洋的奴隶交易、殖民主义、南非的种族隔离,以及种族屠杀的独裁政权。他们通常都能卷起战利品顺利溜走,让政府负责收尾道歉。以本案的例子来说,适逢20世纪接近尾声,壳牌陷入了破坏生态、侵犯人权、危害奥格尼人健康的三角结构里。道歉是不够的。我们期望我们的土地、水和空气能恢复干净;我们更要求,壳牌必须针对:一、环境的破坏;二、与壳牌企业活动直接或间接相关的侵害人权事件;三、其服务对人民健康造成的负面影响,提出合理、公平而且足够的赔偿。 根据壳牌的说法,这些补救措施都已经在进行了。“壳牌持续资助尼日利亚的社区和环境计划,”加拿大壳牌的发言人贝雷克利(R.B.Blakely)对我透露,“去年,壳牌花了2000万美金盖医院、学校,推行教育计划,并设立奖学金。”(MOSOP手上的数字是将近900万美元,而且表示只有一小部分真正用在奥格尼人的土地)。根据贝雷克利表示,公司已经在修改自己的“企业守则宣言。这些守则包括公司的环保表现,以及对于设厂之社区的责任,这适用于壳牌集团在全世界所有的公司”。 为了遵守这些守则,壳牌仔细检视其企业精神,确立重心,将自己解构为一堆泥浆。它让员工参加类似新时代顾问的新兵训练营,结果让这个知名的老企业秀出一些愚蠢可笑之举。为了提倡创新,根据《财富》杂志报道,壳牌高级主管“协助彼此在寒冷的荷兰大雨中爬墙。他们在低收入住屋计划区挖土,拍摄自己蒙着眼睛到处走的画面。他们记录自己的工作时间,好得知有没有替公司增加价值。甚至还做迈尔斯-布里格斯的性格测验(Myers-Briggs),以判定谁适合新的壳牌团队,谁又不适合”。 壳牌的形象重整还延伸至欧洲和北美洲的黑人社区;而这项策略在贫穷社区造成激烈的对立,他们亟须资金援助,但又怀疑壳牌的居心不良。例如,在1997年8月,加州奥克兰学校董事会接受壳牌捐款200万美元(其中10万美元设为奖学金,其余则是创立壳牌青年训练学院的经费),其中的道德问题引发热烈的辩论。由于奥兰多有很多非裔美国人口,其中包括从尼日利亚出走的移民,因此辩论得尤其激烈。“在尼日利亚的儿童根本没有机会拿到壳牌的奖学金,” Tunde Okorodudu表示,他是一名奥克兰家长,也是尼日利亚民主运动人士,“我们真的需要钱帮助孩子,但是我们不要沾了鲜血的钱。”经过几个月的僵持,董事会(如同波特兰学校董事会争论是否接受耐克捐款一样)最终投票同意接受捐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