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08

<第二部分 三个品牌的故事2>

由于许多销售耐克产品的分店都位于购物中心内,抗议运动人士最后通常会被安全警卫护送至停车场。史密斯(Jeff Smith)是密歇根大急流域(Grand Rapids,Michigan)的运动人士,据他报道:“当我们问及私有财产权是否大于言论自由权时,那里的(安全)人员迟疑了一会,然后加重语气说:对!”(不过,反耐克运动者报告,假如是在纽芬兰经济窘困的圣约翰市,当他们被轰出购物中心后,安全警卫会走过来要求联署请愿。)不过,就算是在人行道或购物中心停车场,也还有很多事是可以做的。 反对运动人士将耐克雇用劳工的情况搬上舞台,推出其称为“血汗工厂流行秀”和“国际资本拍卖会:生存游戏”(出价最低者获胜),以及全球经济跑步机(跑得再快也还是停留原地)。在澳大利亚,反耐克的抗议者会穿着画有“宁穿布袋,不穿耐克”(Rather wear a bag than Nike)字样的棉布袋到处跑。博德(Boulder)的科罗拉多大学生举办资金筹募会,戏剧性地对比出法定最低薪资与实际薪资之间的差距:“参加者要交1.6美元的入场费(这是越南耐克工人一日的薪资),获胜者将获得2.1美元(这是在越南正常三餐的花费)。”同时,在德州奥斯汀的运动人士做了个巨型的耐克跑鞋纸浆模型;在加拿大萨斯喀彻温省(Saskatchewan)的雷吉纳(Regina)的一家购物中心外,抗议者设了个反堵耐克飞扬符号的小亭子。反耐克运动的一贯主题,就是不断反堵耐克商标和口号,包括T恤、贴纸、标语牌、旗帜,最后,这种符号学的伤痕反而让耐克自己跌得鼻青眼肿。 不能小觑的是,反耐克运动竟是在自家门口俄勒冈州最为激烈。虽然这个地区因为耐克的成功得到不少实质的好处(耐克是波特兰区最大的工作雇主,也是当地重要的慈善家),但奈特的邻居在他需要的时候并非每个人都愿意挺身相助的。事实上,自从《生活》杂志将足球故事公开后,许多俄勒冈人就开始出来挑衅了。波特兰耐克城外的示威者无疑是全国规模最大,也最具战斗力的一批,有时还舞弄着大得吓人、眼睛为美元钞票的大型奈特布偶,或是让小孩拖着12英尺长的耐克飞扬符号跑(以突显耐克使用童工)。而俄勒冈尤金市(Eugene)的抗议活动违反了反耐克运动一贯的非暴力原则,采取破坏手段,包括拆下新耐克城工程的周围栅栏,捣乱耐克城店面的货架,而根据目击者指出:“一整架衣服……从阳台被丢到楼下的喷水池里。” 俄勒冈当地的报纸积极追踪奈特血汗工厂的丑闻,日报《俄勒冈人》(The Oregonian)派遣记者到东南亚对这些工厂进行巨细靡遗的调查。俄勒冈报纸《威拉米特周报》(Willamette Week)主编祖斯曼(Mark Zusman)在1996年的“备忘录”上斥责奈特:“说实话,菲尔,是该认真一点处理这波媒体热的时候了……俄勒冈人已经历哈汀(Tonya Harding)、帕克伍德(Bob Packwood)和韦斯•库利(Wes Cooley)的羞辱了。请别让我们被说成是自由世界最剥削的资本家的故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