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24
<第一部分 一切均可变 青少年市场以及酷的营销4>
这就是数十年来起伏不定的青少年次文化的简单图像,但需要厘清的一点是,这些只能说是市场里的冷门而已。部分原因是,70年代的朋克达到它的巅峰,同一时期又有更能为大众市场接受的迪斯科、重金属,以及高档的 preppy风格。尽管饶舌音乐在80年代中晚期的销售数字一飞冲天,自成一套圆熟的风格及标准,白人主宰的美国却尚未准备拥抱这波全新的青少年文化。一直要到数年后,等到都会贫民区年轻黑人的风尚和音乐与白人城郊区彻底融合时,这一天才会到来。
所以说,这些次文化的背后并没有大众营销市场的机器运作:没有因特网、没有巡回的另类文化购物卖场如Lolla-palooza与莉莉丝音乐节(Lilith Fair),当然更没有迪莉娅(Delia)及空中小店(Airshop)这类光滑的目录,专门将发光饰物、塑料长裤、比萨之类的大都市风尚送到城郊小孩手上。操控西方消费主义的产业,仍然在迎合已成为热衷消费之雅痞的伍德斯托克国度的居民。他们的孩子大多可视为未来的雅痞,因此,实在不值得花力气去追踪那些喜爱标新立异的青少年所喜好的风尚潮流。
青少年市场是救星再世
90年代初期,一切风云变色,婴儿潮世代舍弃原先光顾的店铺,各厂牌则经历身份危机。大约与万宝路星期五同时,华尔街仔细审视了经济不景气时仍欣欣向荣的各家品牌,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稳定发展或直线上蹿的产业是啤酒、软性饮料、快餐以及球鞋——另外,口香糖还有芭比娃娃就更不用说了。此外,1992年也是自1975年来美国青少年人口数首度上升的年份。许多制造部门及娱乐产业界的人开始萌生一个念头:也许销售数字下滑,不是因为顾客得了“品牌眼盲症”,而是因为企业盯上了错误的消费人群。现在不是向家庭主妇推销汰渍以及Snuggle等洗洁精的时机——这会儿应该向全球青少年以及其年长的仿效者推销耀眼的MTV、耐克、希尔费格、微软、网景(Netscape)以及《连线》。父母亲也许跑去买特价品了,但小孩子显然仍愿意撒钱好跟上潮流。其中,同侪压力变成强而有力的市场动力,这种“我要跟谁一样”的消费主义让中产阶级的双亲相形见绌。一如服饰零售商Elise Decoteau对其青少年顾客的描述:“他们成群结队而来。假如跟其中一个做成生意,等于是跟他班上及学校所有同学做成生意一样。”
麻烦只有一项。一如耐克等品牌化明星的成功所示,对于各家公司而言,单单把商品换汤不换药地卖给年轻族群是不够的;他们必须形塑出与这种新文化相互呼应的品牌认同。假如想把光彩尽失的产品变成意义非凡的机器(这正是品牌化的要义),他们就必须用90年代各种酷酷的形象来重塑自己,不论是音乐、风格,还是政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