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21

NO LOGO:颠覆品牌全球统治》 <引言--品牌之网络4>

<引言 品牌之网络(4)> 关于这张品牌及商品的全球网络,相关报道通常满载着地球村意气风发的营销辞令:多么令人不敢置信的地方啊,遥远的热带雨林部落成员敲打着笔记本电脑,西西里岛上的老阿妈经营着网络商务(E-business),“全球的青少年”更分享着--用李维斯(Levi’s)牛仔裤网站上的话来说--“以全世界为范围的风格文化”。从可口可乐(Coke)到麦当劳到摩托罗拉(Motorola),各家公司无不依着这种后国家视野(post-national vision)来调整自己的营销策略,不过,还是IBM长期推动的“为我们的小行星找出解决之道”(Solutions for a Small Planet)计划,最生动地道出了这个由品牌串联的星球所编织出的平等愿景。 无须多久,全球化热舞所引发的兴奋感就渐趋稀薄,其光鲜亮丽的表面下的裂缝与细痕也随之浮现。过去四年来,我们西方人愈来愈常瞥见到的是另一种地球村,在该村中不但经济差距变大,文化选择也愈形狭隘。 在这种地球村内,某些跨国企业不但没有为大众提供工作及科技,让全球的游戏场渐趋平等,反而着手残害本星球上最贫穷的偏远国家,牟取暴利。这种地球村是比尔•盖茨(Bill Gates)所居住的,他身价550亿美元,他的员工却有三分之一被列为临时雇工,而他的竞争对手们要不被收编入微软(Microsoft)这个庞然怪兽,要不就是被“软件捆绑”(software bundling)的政策逼得淘汰出局。在这个地球村内,我们确实通过品牌之网络与对方相连,但这张网络的背面却是藏污纳垢的产品暗巷,一如我在雅加达城外所见。 IBM宣称其产业遍布全球,确实如此,但这种国际化的门面却来自廉价的第三世界劳工,包括启动机器必需的电脑芯片和电源座都是这些人制造的。举例来说,我在马尼拉郊区遇见一位替IBM拼组CD-ROM槽的17岁女孩。我跟她说,像她那么年轻的人可以胜任如此高科技的差事,真是让人印象深刻。“我们制造电脑,”她告诉我,“但我们不知道如何使用电脑。”似乎,我们的行星终究没有想象中那么小。 从殖民主义早期阶段回溯而下,要相信西方消费者从未从这种种全球不平等中获取利益,就未免太天真了。众所皆知,第三世界向来是为了第一世界的安适而存在的。然而,一股新趋势正在酝酿中:愈来愈多的人似乎关注起这些贴上商标的产品之源头,关注起当其尚未烙上商标的时候。耐克运动鞋的旅程可追溯到剥削劳工的越南厂房,芭比娃娃(Barbie)的小礼服可上溯至苏门答腊的童工,壳牌石油(Shell’s oil)则可追溯到尼日尔三角洲横遭污染的贫穷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