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24

<第一部分 一切均可变 青少年市场以及酷的营销6>

在90年代的品牌打造工程中,“酷”似乎是攸关成败的条件。酷是ABC电视台情境喜剧及深夜脱口秀节目的卖点;酷让迷幻药般的网络服务器、造型夸张的运动服、可笑的手表、令人狂high的果汁、宛如拼凑的牛仔裤、后现代的球鞋以及后性别的古龙水,大卖特卖。正如营销研究学者所言,“最渴望的年龄”约莫是17岁,这点适用于害怕失去酷味儿的47岁婴儿潮世代,也适用于向街头青少年挑衅的7岁小鬼。 由于企业高层的任务是让公司够酷,我们甚至可预见在往后的年代,大家推选出来的领袖念兹在兹的将是“让我们的国家够酷”。从许多方面来说,这个时代已然来临了。自从1997年胜选以来,英国年轻首相布莱尔(Tony Blair)一直致力于把英国颇老旧的形象改头换面成“酷味十足的大不列颠”。法国总统希拉克(Jacques Chirac)与布莱尔在加那利码头(Canary Wharf)艺术味十足的会议室里一同参加了某场高峰会议后,即表示:“我印象深刻。这一切使得英国的形象跃升为年轻、有动力的现代国家。”在伯明翰(Birmingham)的G-8高峰会上,布莱尔将严肃的会议变成了地下室的康乐联欢会,各国领袖观赏圣女合唱团的音乐片,然后还有人出来带唱《你所需要的就是爱》(All you need is love),只差没有任天堂的游戏就是了。布莱尔是世界领袖,也是国家的设计师——但是,他“为英国重造品牌”的计划真能奏效吗?还是他会被老旧过时的英国正字标记压得喘不过气来?假如有人办得到的话,那个人就是布莱尔;他以革命汽水(Revolution Soda)的商家为榜样,成功地把自家的政党名从对忠诚及政治倾向(也就是“劳工”[labour])的真实描述,变成了品牌资产的叙述符号(brand-asset descriptor):“新劳工”(New Labour)。他的党不再是工党,而是有劳工味儿的党。 潮流间谍:让饮水机变酷 然而,现今全球酷风的发展旅程,几乎在真正开始之前就结束了。一直到1993年,少有哪家风尚、食品、饮料或娱乐公司不注意青少年市场,即便许多人仍浑然不知该怎么做才好。酷风兴起时,许多企业正陷于人事冻结的麻烦,挨过一波波的解雇潮,大多数公司的运作都遵循着80年代晚期经济不景气时的“晚到先走”原则。薪资单上的年轻员工少了很多,又没有新人加入,许多企业主管发现自己处境尴尬,几乎不认识任何30岁以下的人。在这种发育不良的脉络中,年轻本身就看起来奇货可居——而关于X世代、Y世代、二十来岁人的信息忽然变成了最宝贵的商品。 幸运的是,一批饥渴的二十来岁备位人选已经置身于就业市场了。宛如出色的资本家,这批年轻员工中许多人已领悟到自己在市场上的有利条件:年轻、够内行。长话短说,他们向未来的老板保证,假如雇了自己,流行的、年轻的反文化就会以一周一个的速度送货到府;公司会变得很酷,会在商场上备受尊崇。他们还许下了年轻购买群、数字革命、新旧迅速融合等愿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