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24
<第一部分 一切均可变 青少年市场以及酷的营销17>
野兽男孩(Beastie Boys)合唱团、布拉德•皮特(Brad Pitt)以及设计师安娜•苏(Anna Sui)的持续“抬爱”,似乎也让西方世界里的藏族人尴尬不已;安娜•苏是如此为藏族人感动,她甚至发表了一整套印有香蕉的比基尼上衣及冲浪短裤系列,灵感即来于此(《女装日刊》[Women’s Wear Daily]为这套西藏系列取了“电音海滩毯宾果”[techno beach blanket bingo]的绰号)。至于苹果电脑用甘地为“不同的思考”企划案做宣传,革命汽水把切•格瓦拉(Che Guevara)的身影做成自家的商标(口号为:“加入革命”),伦敦某家名为“切”的高级雪茄会客室也用切•格瓦拉当吉祥物,众人的反应就更淡漠了。为什么呢?因为这些被“吸纳”的运动中没有一个是通过风格或态度来表达自己的。所以说,风格的吸纳——麦迪逊大街上每个人脑力激荡的焦点——并不具备破坏原物的力量。
这似乎是无用的慰藉,不过,既然如今我们已晓得推销即为狂热的运动、首席执行官则是新的摇滚明星,就必须谨记:狂热的运动并非政治运动,摇滚也非革命(尽管摇滚的著名主张确是革命)。事实上,要想判断某个运动是否真心在挑战政治经济权力的结构,你只需观察该运动容不容易为时尚及广告工业的动态所影响。即使被圈选为最新的时尚,假如该运动依然故我,那它很有可能即是真正的运动。假如很多人开始怀疑某运动可能丧失了“批判力”,那其信众或许就该找寻更尖利的武器。我们会发现,这的确是许多年轻激进分子正在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