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22
<第一部分 崭新的品牌化世界7>
所以,从汰渍公司的讣闻到今日蔚然成群的汤米•希尔费格、耐克、卡尔文•克莱恩广告牌,这到底是什么样一段历程呢?是谁促成了品牌的绝地大反攻?
品牌再现江湖
当华尔街宣告品牌已死时,有些厂牌正在一边观望着。他们一定想着,可笑,我们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像是踏入棺材的模样。
正如广告人在经济不景气初期的预告,能够远离萧条的,永远是那些打营销战而非价格战的公司,如耐克、苹果电脑(Apple)、美体小铺(the Body Shop)、卡尔文•克莱恩、迪斯尼、李维斯及星巴克。这些品牌不只活得好好的,多谢关心,其生意重心还愈来愈偏向品牌营销。对这些公司而言,表面的产品不过是真实的产品--品牌--的填充物罢了。他们将品牌的概念融入公司的血肉中。他们的企业文化是如此紧密闭锁,以致在局外人眼中有如宣誓的兄弟会、秘密宗教或疗养院。一切都是为了宣传品牌,例如用怪异的字眼来形容员工(伙伴、哥儿们、选手、船员)、公司歌、明星企业首席执行官(CEO)、对于设计的惯性狂热、吹嘘丰功伟业的习性,以及新世纪任务的声明。不同于汰渍及万宝路等经典知名品牌,上述这些牌子并没有退流行,他们正在专心扫荡营销世界中的一切障碍物,好成为文化尖兵兼风尚哲人。这些公司没有将形象视如敝屣--其形象与生意是如此密切相合,其他人反倒必须把“他们的”形象穿在身上。当品牌崩盘时,这些公司根本没注意到--他们与品牌的结合已深入骨髓。
因此,万宝路星期五的真正贡献在于,它引出了90年代营销暨消费最重要的两项发展:一为提供生活必需品、不赶时髦的便宜货大卖场,垄断不成比例的市场占有率(如沃尔玛等);另一则为提供生活风格的必需品、推销“生活态度”的超优质名牌,垄断不断扩张的文化空间(如耐克等)。这两种层次的消费主义,其发展将深深影响未来几年的经济。当1991年广告支出额整体下滑时,耐克和锐步(Reebok)却忙着在广告战场上一争长短,增加自己的预算好胜过对方(见表1-2)。光是1991年,锐步的广告支出就增加了71.9%,耐克则为已暴涨的广告预算追加了24.6%,使得该公司当年的营销总支出高达2.5亿美元。这两家球鞋贩子不但丝毫不忧心价格竞争的问题,反而设计更复杂、更科学的气垫,用天价签下明星球员好哄抬售价。这种恋物策略似乎效果非凡:到1993年为止,六年下来耐克的身价已从7.5亿美元飞涨为40亿美元,而奈特(Phil Knight)的俄勒冈州毕弗顿(Beaverton, Oregon)公司(编按:即耐克公司总部)也安然度过经济不景气,利润比刚成立时足足上扬了900%。
